以慵懒为题。

年头的气氛被一场绵雨渲染成慢调,然后散得清清淡淡的。
像战后的轻烟。
想找多些机会跟很多的人说说心里话的呀,可是却怎么也出不了口啊。
但是每一个发来信息的人,我都特别留意的嘿。
我会在深夜里,一条一条细细地回,打上名字,打上祝福,没有粘贴,没有复制。
不加修饰,不多堆积。可是难免会有人遗漏掉,但我尽量做到尽量都回信。
平日里收到多多少少的祝福信息,都没有回复。但是我都是惦念在心的。
我不是哪一根葱,但我会选择去记住。

也许散尽岁月,却散不尽谊情。

不用去假设那些场景的,黑白老上海,然后切一个镜头,时光掩埋时光,重新开始。
咋一看,这是多么遥远的啊,遥远得永远与自己不相干。

很多对话都值得珍藏。因为年月都是会说谎的,总得留下些证据。
纵使自己对记忆如何自信,也不过是对忘记自负。

廿九,匆匆忙忙,小小雨赶着我们过年。拜祭的时候年味儿最浓。感觉像是找到失散多年的过年气氛。
香烛味,红大方桌,祭祀品,叩拜礼仪。如此种种,觉得这才是过年的形式。
三十,今年放假回家过年去了,缺席。
初一,祭拜。6点醒,到10点。一结束回家又倒头大睡。然后一蹉跎,就拖到太阳下班。
今天下雨啊,哪有太阳。我应该是在强调今天的天气。今天雨了一场大下。

小时候过完年会有满满的回忆,虽然说不出是什么,但反正满满。
而现在,总觉得是会有些空洞,但依旧说不出是什么,反正空洞。

那些个说要见面的,我们早晚是会再见。

前同桌HK说好久不见啊。是啊,都不知道你现在长啥样呀。
你日久生情了嘛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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