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封从桦里夏的冬天邮来,我在想着要用什么样的表情揉成浆糊把封口粘好。
才不会让过期的年月轻易地把往事撕开。
假如我不拆开信封我是否可以不去知道。
是否可以让所有的惊喜窒息,然后若无其事地回信,再颤抖着囫囵一行一字。

 

于是发现还有太多的话没来得及说,可信已寄出。
我收到你的信,却亲手去错过。怀惴着不安,惶恐于纸张。
夜是淬毒的黑暗,像一张盖在身上的被子,梦里顾左言他。

 

我醒在烂醉的清早,感受着光线从温度到亮度。
谎言依附太久,迟早是要卸掉伪装。
不要以为你熟悉我的背影,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嘴角狡黠的笑。
即使我公然挑衅自己。

 

何日君再来,用滚烫的青春下茶。
悉数往昔,再反复地去比喻曾经赌注的旧时光。
苍冷之血,丰盛来年。言犹在耳,却身不由已。

 

陪君饮觞满酌三百场,不诉离伤。
我要给你写一封信,从绵长到荒凉。

 

我要给你写一封信,从绵长到荒凉.

我要给你写一封信,从绵长到荒凉.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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